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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调解工作小议
法院调解工作小议
法院调解工作小议
  发布时间:2013-12-23 14:42:00 打印 字号: | |
  城区法院 (田海根) 内容摘要:调解有利于加快整个审判流程,并较好地解决“执行难”的问题;调解能够平衡好现代法的精神与当地的社会生活状况和文化观念的冲突;调解在解决法官的能力不足与人手不足方面也有其独特的作用,是实现社会成本最小化的有效方式。晋城城区法院西上庄法庭紧紧围绕构建和谐稳定社会的总体要求,针对民事审判的特点,不断创新调解方式方法,着力于案结事了,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收到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

   法院调解的性质、含义、意义

   (一)法院调解的性质、含义

  一般认为,法院调解是指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双方当事人自愿平等协商,达成协议,经人民法院认可后,终结诉讼程序的诉讼活动。法院调解有两方面含义:一是指审判人员在审理过程中对当事人进行的法律讲解及对当事人的思想进行疏导工作;二是指审判人员引导双方当事人进行平等协商最终达成一致协议,终结诉讼的活动。[1]法院调解实际上是法院的一种职权行为,即在当事人自愿基础上的职权行为,法院调解是人民法院的一种审理活动,具有审理的性质,是一种国家干预的诉讼活动和结案方式。主要理由如下:第一,法院调解是在法院受理案件之后的诉讼活动中进行的;第二,审判人员在调解过程中居于主导地位,其在调解中的指挥、主持和监督,是人民法院行使审判权的一种具体体现;第三,调解协议必须经过人民法院审查并确认才能发生法律效力。[2]

   (二)法院调解的意义

  我国的法院诉讼调解被称为“东方经验”,而饱受赞誉,法院调解的意义主要有:

  1、调解有利于加快整个审判流程,并较好地解决“执行难”的问题。也能够大大减少办案法官的工作量,节约司法资源。

  2、在政治设计上,调解能够平衡好现代法的精神与当地的社会生活状况和文化观念的冲突,能够成为一个有效的工具渗透到乡村社会的治理当中,在解决法律问题的同时解决社会问题,从而改变着乡村,使现实生活逐步符合现代法的规范和要求。[3]特别是在我国目前新类型案件的法律缺位和乡村社会中习惯法盛行的情况下,这一点更显得重要。调解达成的协议一般是双方当事人都在场见证并自愿签收,这也有利于减少当事人的顾忌,减少司法不公的出现。

  3、在文化引导上,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强调和追求和谐的和合文化,传统的调解制度与我国古代的社会思想特别是占统治地位的儒家思想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儒家思想倡导的这种和合文化对于调节人际关系、促进社会稳定发展具有不可低估的作用。[4]调解不但鼓励当事人互相接受和尊重,并对他人的处境和困难产生同情与关注,有助于其个人和道德的成长,也有利于社会道德体系和信用体系的重建。

  4、在经济效益上,与判决相比,调解是实现社会成本最小化的有效方式。总体上看,诉讼成本可从时间角度、经济角度和伦理角度来衡量。从时间角度看,要经过起诉、立案、调查、庭审、判决、履行、执行等阶段;可能有一审、二审、再审等程序,短则数月,长则数年。从经济角度看,有案件受理费、勘验费、公告费等直接支出费用;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出庭等间接支出费用;还可能产生异地诉讼的住宿伙食费、昂贵的律师代理费以及审理错误的犯错成本。[5]调解就是把矛盾解决在萌芽阶段,省去了正常审判程序的大部分流程,最大限度地压缩了成本。

  5、在社会效果上,调解在解决法官的能力不足与人手不足方面也有其独特的作用。在全国法院系统25万名干部中,本科层次只占5. 6% ,研究生只占0. 25%。法官在法律知识方面的不足,通过其在调解中发挥社会实践的多元、生活阅历的丰富以及风土人情的熟悉,同样起到圆满解决案件的效果。而对于“案多人少”的东部沿海城市,调解平均只要22 天比起判决平均需要90 天的优势, [6]无疑使得法官的工作效率有了大幅度提高,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人手不足的问题。

  二、我庭调解工作经验小结

  近年来,晋城城区法院西上庄法庭紧紧围绕构建和谐稳定社会的总体要求,针对民事审判的特点,不断创新调解方式方法,着力于案结事了,彻底解决纠纷,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收到了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2011年,我庭所受理案件调解结案率为60%,2012年上半年,我庭所受理案件调解结案率在以前基础上仍有所提升。我庭的做法是:

 (一)深刻认识调解的重要性,强化调解意识,提高调解能力。结合“人民法官为人民”等主题实践活动,我庭同志自觉强化大局意识、维稳意识,充分认识调解在有效化解当事人矛盾纠纷、促使当事人关系和好、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促进社会和谐稳定等方面的不可替代的作用,从而形成加强诉讼调解的良好氛围。实际工作中,我庭同志坚持从大局出发,从维护社会稳定和谐的高度去理解司法调解在诉讼中的作用,始终坚持以调解作为解决纠纷的首选方法。我庭注重法官自身业务能力的培养和提高,不断总结交流调解经验,为诉讼调解打好基础。我们主动了解民情、民风,向有经验的人民调解员学习,还经常与一些有经验的老同志、调解员进行调解经验交流座谈,共同在一齐交流调解成功的经验和心得体会,对在调解中如何适用法律,如何提高调解技巧,如何打破调解时出现的僵局,如何把握争端的实质,寻找调解的突破口和切入点等问题进行探讨,以提高案件调解工作的业务能力。

 (二)调解前置,尽早调解。

  案件分到我庭后,主办法官在第一时间审查诉讼材料,尽早和当事人双方电话沟通,在初步了解基本案件事实后,由法官主持庭前调解。这样做,首先会使当事人对法官的热情和高效快捷的工作作风产生认同感,一定程度上培养当事人对法官的信任,为彼此间的交流打下一个好的基础。其次,这也是把握最佳调解时机的需要,这个时间的当事人刚刚开始诉讼程序,双方投入的诉讼成本尚不大,双方之间的敌对情绪也还没有加剧,调解成功的机会相应就大些。如果一味拖延,等到商事案件、损害赔偿案件的当事人都以较高的费用请了律师,或者婚姻家庭案件的当事人双方吵闹继续、感情进一步受到伤害,调解难度就大大增加了。

 (三)把握调解方法、讲究调解艺术。

  把握调解方法、讲究调解艺术是有效开展诉讼调解工作的关键。调解具有很大的灵活性,因而调解工作不仅要求法官具有较高的法律业务素质,还要求法官具备丰富的调解经验,要善于做当事人的法律宣传教育工作和思想安慰工作,使其自愿主动地接受调解。调解的灵活性,要求法官在处理个案时,要因案而异,因人而异,不能千篇一律,要特别注意把握好调解的方法,时机和尺度。在近年的审判实践中我们注意到,好的调解方法,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仅能使当事人息诉服判,把矛盾彻底解决掉,而且在提高审判效率,缩短办案周期方面也起到了明显的效果。我庭在审判实践中总结了以下几点:

  1、巧借外力法。

  第一,巧借“中间人”之力。人民法官作为执法为民的审判人员,应该大公无私,不为人情所动。但实际生活中,法官也是不可避免地生活在一个个的社会关系之中,也有自己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领导等等。在审判实践中,当事人为了胜诉,经常“托熟人”“走后门”,以对调解、审判工作施加影响,有时甚至会找我们比较尊重的长者或者领导讲情。对这种情况,我们的第一反应可能是反感,感觉这些熟人干扰了自己办案,影响了司法公正。但如果能在秉持原则、坚定立场的情况下客观、平和地看待这个情况,并适度把握,可能会变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使这些可能的干扰因素反而促成案件的调解。当事人找这些中间人说情的心理是基于对胜诉的渴望和对中间人的信任,基于这种信任,当事人对这些人的观点就容易接受,所以法官要及时把法律和案件及自己的调解意见传播给“中间人”,让这些“中间人”再把这些观点意见传递给当事人,达到调解的目的。通常情况下,对这些“中间人”做工作还更容易些,因为他们看问题相对于当事人要平和、客观得多,文化素养、法律知识也相对高些,如果“中间人”本身就是自己的同行或领导,他们就更能了解作为办案人员的苦衷,不会提一些不切实际的要求。法官借助于中间人的观点来宣传、传播自己的观点,巧借外力,就能变外界干扰、阻碍、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促成更多的纠纷调解解决。我庭办理的原告魏某诉被告崔某离婚一案,在调解和好无望的情况下,被告崔某找到多个朋友打招呼,要求判决不准离婚。本案原告确实不能举证证明双方感情已经破裂,并且原告属首次起诉离婚,即使没有任何人情因素,也完全可以判决双方不准离婚。但从和双方的沟通过程中我们感觉到原、被告确实没有和好的希望,判决不准离婚也仅仅是使他们在事实上的分居状态中拖上一些时间之后原告再次涉诉,这样既延长了双方当事人在感情上的痛苦,又造成了司法资源不必要的浪费。我们就通过“中间人”引导被告方以务实的态度面对问题,双方好合好散,早日开始各自新的生活。最终原告也在子女抚养方面同意做出让步,双方顺利达成了协议。

  第二,巧借代理人之力。代理人是当事人为方便诉讼而委托的律师、法律工作者或其近亲属,代理人一般是知悉法律或与当事人有一定的亲属关系的人,也是当事人较为信赖的人,当事人聘请代理人的目的就是让其为自己说话、争理、胜诉。因而他们的观点也容易为当事人采纳接受。对有些案件,尤其是对文化水平较低、性格倔犟、固执己见、对法律事实认识偏执,喜欢认“死理”的当事人,法官就必须巧妙借用代理人的说服力,让代理人帮助做当事人的思想工作,先由他们接受法官的调解意见,然后转达给当事人。在这里让代理人转达法官意见时必须让当事人认为这些观点是代理人的意见,只有如此,才能恰当借用当事人对代理人的信任感。使其认识到我的代理人都这样说了,所以我只能这样做,使当事人的认识重新选择,达到调解解决纠纷之目的。我庭办理的王某诉白某同居关系纠纷一案中,开始被告白某极不配合,对法庭很不信任,不仅调解难以进行,开庭审理中也耍情绪。庭后我们根据案情,立足双方的举证情况,将我们的调解方案和白某的代理律师进行了沟通,律师结合自己的办案经验和基本案情对白某进行了说服工作,使白某认识到了调解方案的公平性和可行性,此纠纷终于在双方的协商下得以解决。

  第三,巧借人民陪审员之力。我庭的人民陪审员牛湖北有过多年的人民调解工作经历,调解经验十分丰富。我庭积极发挥陪审员在诸多案件,尤其是婚姻家庭纠纷类案件中的优势,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在我庭办理的原告张某起诉被告侯某离婚案中,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给付物质赔偿和精神赔偿2万元,偿还借原告父母的3万元钱,分割小轿车等共同财产。被告侯某答辩称不同意离婚,不存在被告与别的女人办酒席同居的事情,从未借过原告父母3万元钱,如果离婚,还要求原告退还5万元彩礼钱及三金。对这起离婚案件,承办人和陪审员牛湖北一起对原被告做了庭前调解工作。经过与原、被告双方反复沟通、交流,最终以调解结案。刚开始双方当事人情绪激动,被告坚决否认存在自己与别人同居生活的情况,更没借原告父母的钱,如果离婚,必须退还5万元彩礼钱及三金。原告则说被告薄情寡义,信口雌黄,双方一时剑拔弩张。这时陪审员牛湖北不愠不火但言语有力地告诫他们有理不在声高,吵闹只会阻碍问题的解决,同时耐心地倾听原告的诉说,引导她控制情绪,本着尽快解决纠纷的态度与被告交流。我庭审判人员则明确告诉她法院判决必须依赖证据,由于原告不能举证证明被告欠款3万元,被告又坚决否认,法院判决难以支持,引导原告做出让步,降低还款的心理预期。之后我们主持原、被告双方面对面沟通,由于原告张某虽然语言犀利但不过激,在历数被告不是的同时并没有用侮辱性的语言,并且言辞相对恳切,被告侯某渐渐面有愧色。本案最终以被告侯某支付原告张某10000元的结果调解结案。我庭受理的原告宰某(男)诉被告王某(女)离婚案中,原告宰某要求被告王某返还彩礼、黄金手饰、存款等,但没有任何证据,依照法律规定难以返还,但草率判决结案肯定难以平复原告的过激情绪。我庭积极鼓励陪审员牛湖北对双方做耐心的调解工作,最终被告王某退还了原告宰某彩礼13500元,原告宰某也同意放弃部分主张。此案原告宰某在满意之余,还送给法院锦旗一面表示感谢。

  2、背靠背调解与面对面调解相结合的方法。调解的过程都要从背靠背调解开始到面对面调解结束。背靠背调解也叫分别调解,就是审判员分别单独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这种调解有许多方便之处:有些案件的当事人之间的矛盾大、关系紧张、对立情绪非常严重,加之其自身的法律素质欠缺,在陈述调解意见中接触不到问题的实质,反而会使调解气氛紧张,矛盾激化。而背靠背调解,当事人可以毫无顾忌地谈出自己的思想和要求,有利于审判员准确把握当事人的需要和态度,了解当事人的诉讼目的,同时当事人对法官的直率批评意见也易于接受,通过分别调解,法官对双方当事人的要求都摸了底,心中有了数,能够全局考虑,拿出双方当事人都可以接受的方案,而且掌握了双方当事人的思想症结、矛盾焦点。在审判实践中,当事人心里有一些话非说不可,一吐为快,当他一五一十地说过之后心理获得满足,因而这种出气的思想最好背靠背进行。背靠背调解是面对面调解的基础和预备阶段,没有充分地预备就盲目、过急转入面对面调解,容易使当事人发生激烈争吵,把矛盾表面化和激化,使调解陷入僵局。面对面调解是把纠纷双方当事人和有关诉讼参加人召集在一起,在法官主持下进行的调解,这种调解是在分别调解的基础上,有可能取得一致意见的前提之下进行的,在调解中要有重点、秩序,在调解过程中要注意创造一个轻松的环境,还可以针对具体情况再进行背靠背调解。

  3、调判结合原则的灵活运用。我们人民法院进行的诉讼调解,应该依法进行,调解方案的提出,更应该立足基本案件事实,力争使调解结果和依法判决所能达到的结果相一致。这样的调解,当事人才不会事后反悔或怀疑司法不公。同时,当事人也会考虑调解失败要面临的判决结果,在结果一致的情况下当事人接受调解的可能性就大些。如同样是上述张某诉侯某离婚案件中,让男方认识到,法律对彩礼、三金的规定不利于男方要求退还主张的实现,举证责任的规定不利于女方债权主张的实现,这些都促使当事人降低心理预期,在调解过程中做出让步。

  4、撇开干扰因素,为当事人之间真诚沟通创造环境。有些案情简单的案件之所以难以调解,往往是因为其中有太多干扰因素。比较突出的体现在离婚案件当事人各自父母、兄弟姐妹的干预,债权债务案件中部分代理人可能出于自己利益考虑对当事人不当诱导,怂恿当事人拒绝调解甚至在法院做出公正判决后仍然上诉,以赚取高额代理费或自我炒作提高知名度。这些情况下,可以建议当事人双方均撇开代理人和近亲属等,单独来法院进行面对面、心与心的沟通。前期工作中只需引导他们明白自己应有主见,和案件走向密切相关的是他们本人,应该立足自己本心拿主意。如果因为听从父母意见结束了本可挽回的婚姻,遗憾的是他们自己。听从某些代理人的意见一味固执,只会空耗更多的时间、精力和金钱。我庭一部分婚姻案件,就是经过双方单独沟通后和好撤诉。

  5、多方并举法。诗人说“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民事案件千差万别,纠纷多样,当事人成份不一,个性多元,心态各异,因此法官在断案时所采取的调解方法也并非单调划一,在大多数情况下要多法并举,多管齐下才能奏效。既要摸透当事人的心理,又要准确把握当事人的诉讼目的,这就要求法官要善于审时度势,因案制宜,机动灵活地采取各种方法。

  总之,我庭坚持在自愿,合法的原则下灵活运用多钟调解方式、方法进行诉讼调解,收到了良好的社会效果与法律效果,充分发挥了基层人民法庭一线审判的职能作用,为构建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做出了我们应尽的贡献。

  三、对法院调解工作的一点思考

 (一)关于民事调解生效时间的思考。民事诉讼法和司法解释对民事调解生效时间的规定相冲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89条的规定,调解协议达成后要制作调解书,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具有法律效力;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2条,当事人各方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名或盖章后即生效,当事人拒收调解书的,不影响调解协议的效力。究竟调解协议自双方签名或捺印时生效还是签收调解书后生效,两者规定明显冲突。

  就法理来讲,立法机关制定的民诉法的法律位阶显然高于司法解释,两者冲突,应依民诉法规定为准。但从实践中的个人感受而言,笔者认为司法解释的规定更合理。如果在对当事人做了大量的沟通、引导、说服、文书制作等工作之后,仅仅因为一方拒收调解书而前功尽弃,是对司法资源的一种较大浪费。拒收的当事人轻易地推翻自己自愿做出的承诺,也和我们推崇的诚实信用原则严重违背。

 (二)关于调解结案案件中对债权人权利保护的思考。在债权债务纠纷案件中,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往往是在权利人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在履行时间、甚至履行数额上作出让步为代价的。但时常出现调解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到了之后债务人仍不自动履行,还需债权人申请强制执行。权利人会说,我之所以作出让步不就是为了顺利履行吗?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判决了。 在强调法院调解的当前,更应该注意这个问题,否则,调解依然无法实现案结事了和促进社会和谐。笔者今年承办的的以调解结案的2件债权案件和1件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义务人拒不执行调解书而使得权利人在经历了最大限度的让步和等待后,仍然不得不申请强制执行。权利人也向笔者抱怨悔恨当初不该调解,作为承办人我也只能表示同情和歉意而无可奈何。为此,笔者想,以后我们在调解案件时应该对这种情况采取相应的措施。比如,在调解书上阐明,如果未按照协议履行,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甚至四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权利人在数额方面作了让步,调解书上阐明,过了履行期之后,恢复执行原债务数额。
来源:田海根
责任编辑:城区法院